会员登录 立即注册

贾方舟:我所认识的吴冠中

2020-2-20 16:08| 发布者: admin| 查看: 5742| 评论: 0

摘要: 因肺炎疫情影响本馆暂停开放展厅有限大美无限清华艺博邀请您云观展跟随艺术批评家走进美育人生——吴冠中百年诞辰艺术展感受一代大师的艺术人生我所认识的吴冠中纪念吴冠中先生100周年诞辰贾方舟2019年,是已故9年的 ...

因肺炎疫情影响

本馆暂停开放

展厅有限大美无限

清华艺博邀请您云观展

跟随艺术批评家走进

美育人生——吴冠中百年诞辰艺术展

感受一代大师的艺术人生

\

我所认识的吴冠中

纪念吴冠中先生100周年诞辰

贾方舟

2019年,是已故9年的大师吴冠中诞生100周年纪年。北岳出版社即将出版由我主编的《吴冠中艺谭·艺术人生》文集,并以《吴冠中:艺术的殉道者》一文作为序言。写完这篇文章,深感言犹未尽,因又成此篇。

\
1982年秋,吴冠中在陕西华山写生

我曾将多年来陆续写的有关吴冠中的文字编成一本文集《此岸·彼岸:吴冠中研究》出版。大约2008年,我把这个想法说给吴冠中,想让先生题写个书名:《此岸·彼岸》,没想到他给我的居然是一个封面和封底的设计稿!先生意味深长地把“此岸”设计为封面,把“彼岸”设计为封底,我看了大为感动。只是由于我的拖拉,以及未能及时找到合适的出版社,致使先生生前未能看到这本书的出版,至今深感遗憾。

\
《拉萨龙王潭》  吴冠中   1961 木板油画   46cm×61cm   中国美术馆藏

早在上大学时(大约1961年),从书店买回一幅印刷还算不错的单页水彩画,贴在寝室的墙上当范画欣赏。画的是几个在河边洗衣的妇女,作者吴冠中,从此记住了画家的名字。后来,听我的老师耿永森说,为给学生做范画,他还亲自从吴冠中先生手里买过两张水彩,一张50元。这是大约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事,我曾问过先生是否记得这件事,他说好像有过,但记不清了。

\
《水田(二)》  吴冠中   1973 布面油画   89.3cm×89.7cm 画家捐赠   新加坡国家美术馆藏

我与吴冠中先生真正的缘分还是起于读他的文章,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吴冠中连续发表关于艺术形式问题的文章,大有振聋发聩、茅塞顿开之感。但在当时艺术思想普遍保守的情况下,他的观点引来一片反对的声浪,批评之激烈难以想象。当时的美协主席江丰甚至上纲到“这是对马克思主义反映论的否定”。于是,愤愤不平的我决定“参战”,于是斗胆写了一篇《试谈造型艺术的美学内容——关于形式的对话》,发表在《美术》杂志1982 年第5期,以此来回应和声援孤军奋战的吴冠中先生。并且萌生了要把这个问题从理论上厘清的愿望,于是一鼓作气连续又写了三篇关于讨论形式问题的文章。现在想来,一个画画的不安分守己地画画,却改道闯入理论批评的领域,不能不说,心仪吴冠中先生是一个前因。

\
《再绘高昌(高昌遗址之二)》  吴冠中   1987 纸本设色   61.4cm×45.9cm 画家捐赠   新加坡国家美术馆藏

我是1982年7月认识吴先生的,当时是参加一个在神农架召开的全国美术理论讨论会,会议开完后回到北京,我当时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去拜访吴冠中。但是我不认识,《美术》杂志的一个编辑帮我联系,跟他约了一个时间,他居然答应了我这个无名小辈的请求,就这样我去了,那时他还住在后海的一个大杂院里。我没敢多打扰,跟吴冠中先生谈了一个多小时。在我1982年7月6日的日记里记了跟他谈话的13条内容。主题谈的还是关于形式的问题,我说我写的那篇文章就是由吴冠中先生关于形式的言说引起的,我当时还兴奋地跟吴先生说:“我在科学领域里边找到了一个‘形式决定内容’的依据,这个依据就是石墨和金刚石,这两个物质都是由单一的碳元素构成,仅仅由于碳原子在分子结构中的结构方式不同,竟使它们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一种是非常坚硬的金刚石,而另一种是柔软的石墨。所以形式的排序在此决定了事物的内容与性质的巨大差异。”他听了也特别兴奋,说“你这个依据非常有价值,很有说服力”。

\
《伏(人体)》  吴冠中   1990 布面油画   73cm×61cm 画家捐赠   新加坡国家美术馆藏

我和吴先生是第一次见面,身份又很悬殊,吴先生那个时候已经是很有名气的画家,但他完全是以一种平等的身份和我谈话,谈得那么投机和坦诚,仿佛是老朋友,一见如故。他坦率地跟我谈所有他感兴趣的问题,以及当时美术界的一些为之愤愤不平的事情,他甚至毫无戒备地把他刚刚开完美协常委会会议的情况都跟我讲了,大有忘年交的感觉。

\
《直节如竹》  吴冠中   1993 纸本水墨   76.5cm×69cm 吴可雨捐赠   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藏

认识吴冠中以后,我和先生便不断有信件往来,我去信,他必回。这段时间他不断写文章,不断出集子。而且每出一个集子都要寄一本给我:《东寻西找》、《天南地北》、《风筝不断线》、《谁家粉本》、《望尽天涯路》,等等。我有文章发表,也寄他请教,他也总会回信鼓励。1984年,我的另一篇关于形式问题的文章在《美术》发出后即寄给他看,他也立即回信:“信及稿均细读,你立脚于艺术实践的真实基础来探讨理论问题,这工作的本身就是一种创造。艺术规律的探索同科学发明一样困难、一样有价值,没有探索与创造,文化是不会前进的。道理很简单,但往往有许许多多文化人在阻碍文化前进,鲁迅碰见的正人君子和遗老遗少是不会绝代的。”接着说又有集子要出版寄上:“我的这些杂文远远谈不上是什么理论,抛砖引玉,希望在你们身上,你们应为中国的美术理论工作作出真正的贡献,粉身碎骨!”这最后四个字如千斤重石压在我的心头,不努力如何对得起这位令人尊敬的艺术前辈的期望!

上一篇:赵岐生下一篇:走近张东明
做中国艺术的传播者
做传统文化的继承者
做国际文化的促进者
关于我们
网站介绍
法律顾问
联系我们
本站站务
友情链接
新手指南
内容审核
商家合作
广告合作
商家入驻
新闻合作

官方微信

手机版

手机APP

联系电话:010-88685181 地址:北京市石景山路52号4300-13信箱 邮箱: hxbx168@sina.com ICP备案号: ( 京ICP备06034285号 )
Copyright © 2001-2013 Comsenz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Discuz! X3.4
返回顶部